【寂夜靜思】
深夜的狂喜
文/SillyDuck
如常動作 如常生活
綺麗詭異灰階 混雜流竄
濁音 彷彿聽聞
義務辯證痛苦 意識幻化接著墮入
有關風箏:現在的自己,唱給另一個自己的歌。「或是,我成為風箏,卻消失在遠方的山上,跌落。或是,我只能在這草地上,目送曾經的夢想離我遠去。」
先睡了一覺,到了深夜,卻進入閱讀的狂喜狀態。不知道是逃避或是找到樂土,放下了似乎應該盡點責任的醫學閱讀,全心投入廣大散亂卻豐富的藝術世界,在藝術批評、文學理論跟作品間,我大量閱讀,數以萬計的文字一一構成意象併其文字本身魅惑著我,高潮般的興奮。
閱讀理論,理由很多,在智性的訓練上,比線性的偵探小說要來的廣袤,辯證也更多線,閱讀的速度可快可慢,文字的結構往往也更令人信任,常忽然停下來,感嘆著:這句話說的真是好啊。同時能承載意義、邏輯,但又兼顧抽象、文字美的,無非是篇篇美好的評論了。於是我總是遠流藝術館的愛好者。但更得注意的,這可是別人三十年前的東西,我們這幾年才翻進來啊,什麼時候,自己的英文有這樣一分鐘數千字的速度,能夠直接與當代理論飛翔並駕呢?
閱讀小說,無疑是輕鬆許多的,但能禁得起我再次閱讀的,卻少之又少,剩下的前幾名,也就只在駱以軍、張愛玲、春樹、康成、橫溝正史、金庸等人了。怎麼節奏緊密的清張或甚至赤川次郎,閱讀的完結常幾乎愈是意義的完結,不值得看第二次、第三次的作品,如何給人永恆的幻覺呢?連幻覺都做不到,更何況是堅實的永恆了。
我是那樣的喜愛存在的狀態,在這狂喜的夜裡,確認自己的愛、自己的慾,鮮豔而交錯的,以寂靜的黑夜為背景,不正是Kandinsky那幅少數以黑色為底的畫作嗎?更神似Pollock。在龐畢度第一眼看到時,我就知道的。不管別人給它什麼流派、不管別人給它怎樣的理性分析(雖然遲早我會去看的),我知道這些畫存在的意義,因為有人會站在前面端視良久,留下感動的淚、進入如邪教般的妖魅狀態。米羅還是太靜了點。
喝了綠茶,卻睡著。醒來只喝水,卻狂喜。到底還是證明自己是能用精神支配肉身的。加一分!
下個月該試著還給醫學一些時間了,一樣是我深愛的Netter, Harrison's以及影像。
(2001.07.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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