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長篇小說精選】
故事待續•待續故事(五)...
文/Smalln
今天,連續兩次,我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,做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事。
我走到短髮的翡冬面前,將她們倆位拉開。
然後,我對翡冬說了一句話。
「我想見梅兮。」
等我意識恢復過來時,我已經在自己的房裡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的,在我嘴裡的「梅兮」兩字一吐出口,翡冬眼
裡的淚就落下來了,就像排演好的一般;我沒有機會再問她其它的問
題,因為她也在眼淚滑落下來的同一時間跑開,就像有什麼毒蛇猛獸
在後頭追趕。
或許「梅兮」這兩個字在她心中,真是一個永遠也拔不掉的刺?
我不知道。
我每天早上都叫舼驛起床,他簡稱為「叫床」;很難聽,但是每次聽他這樣說,我總忍不住的要笑,這種稀奇古怪的句子,也就只有他才想得出來。但是我一直很痛苦,很痛苦。並不是每天早起叫他痛苦,只是聽著他睡意濃厚的語調,我總有種自己的電話不受歡迎的感覺;我總愛胡思亂想,我幾乎有一度要以為,他是憎惡我的。每天早上給他打完電話叫他起床,我總要鬱悶上好一陣子,有時碰上他值班沒有睡,精神奕奕的和我聊天,我就能夠高興得好久。我病了,我幾乎這麼以為。我的心情起伏隨著舼驛說話的語調而起起落落,曾經有好幾次,我以為我就要崩潰,但是我沒有,我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;和舼驛說話的時候,我的語調總是高八度的興奮,我總是活潑而愉悅的,我從不將心裡的話與他講,我只講那些快樂的、疑惑的東西,關於心裡面的苦,我從沒跟他提過。好悲哀,也,好辛苦。但是這些悲哀跟辛苦,卻總是在他的笑語如珠中消失無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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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開始的時候,他會在晚上八點打電話給我,有時是十點,有時則是十二點,到了後來,他往往只有在值班時才會打電話給我,但不管多晚或者多早,只要是接到他的電話,我總是喜悅的。我想,大概也就只有他,能夠讓我在凌晨兩三點時被電話吵醒 而不發飆。舼驛在我心裡,是特別的。很特別的。
《未完待續》
(2000.08.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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